一夜N次娘 - 一夜N次娘

啊!!!!你这个死女人!!老子今天算是栽在了你手里!”
 寂静的深夜里,公主和驸马的新房里却传来北堂墨的一声暴怒的粗吼。四周树枝上栖息的鸟群被惊起无数,扑啦啦的扇动着翅膀划破幽暗的夜空向遥远的天边飞去。
 “说什麽浑话,”被撕裂整片前襟的皇甫浮云气喘吁吁的从香榻上坐起身来,淩乱的发丝看上去十分狼狈。头上原本装饰得煞是华美的金步摇翠玉扣之类的早就不知道被揉搓到哪里去了,只剩下鸟窝一样的长发披垂在心口。嘴上的胭脂被男人啃得满脸都是,微肿的唇瓣不断翕合着补充稀缺多时的氧气。
 天呐!差点被他亲的缺氧而死啊。
 “是我栽在你的手里才对吧?”女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衣服破了,只好用手臂遮住正上下晃动的酥胸。只可惜洁白的藕臂只能勉强挡得住胸前的那两点嫣红。其余的乳肉反而被皇甫浮云推挤成诱人的深沟,更让男人疯狂的想要抓在掌心里尽情玩弄。
 勾引啊——这绝对是蓄意的勾引!男人目眦欲裂。
 不过北堂墨也好不到哪去,俊顔上除了刺眼的疤痕又多了几道被女人指甲挠抓出的伤口。上半身的盘扣也完全被自己嫌碍事的全部扯毁,正好露出长着胸毛的结实胸膛。黝黑的肌肤!光瓦亮闪着金属色的野性光泽,一块块纠结偾起的肌肉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突起成骇人的山丘。此时,几绺黏着酒液的发丝正狂放不羁的垂挡在他的额前,让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气势逼人。
 “臭婆娘!你快放开老子!!”
 男人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吃瘪的模样像是要把皇甫浮云的骨头全部拆开来咬碎。刚才他明明还大占上风的压住她的娇躯爲所欲爲,哪知这阴险的臭婆娘不知从哪里按下一个机关。让他猝不及防遭到暗算,此时才会被四条手指粗的大铁链扣住了四肢被困于床头。只能像落入猎人陷阱中的野兽一般挣扎不休,时不时的发出震耳欲聋的暴吼作势还要扑上来。
 “你省省力气吧。”皇甫浮云看着好笑,在一边凉凉地说。但是他每吼一声,她的心里就会咯!一下。
 虽然北堂墨现在已经被固定在床头动弹不得,但是皇甫浮云光是用余光打量着他壮硕身躯就觉得煞是骇人,那一块块纠结的肌肉不断扩张和收缩看得她头皮发麻。不由得将自己的屁股向后挪了一挪离他更远一些。她可记得清清楚楚的这野男人刚才是如何如何激烈的轻薄她,又是如何如何将她摆弄得欲死不能。
 就是那两条比她的腰肢还粗的手臂刚才抱着她的身子时差点将她的骨骼勒碎!
 就是那张口吐粗言的贱嘴吻她侧脸时差点将她的耳朵啃下来!
 就是那六块硬邦邦的腹肌磨蹭着她的小腹时几乎要将她的内髒挤坏!
 这蛮子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气息太过阳刚,她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像男人的男人。他吻她的动作像是在吃她,一口一口的咬着她的嘴唇用力撕扯。贪婪的长舌不顾她的反抗像刀子一样直挺挺的捅进她的口中恣意的搅动,让她舌尖全是他的味道抗拒不得。他的手指像是无坚不摧,轻易的就将她上半身的衣物撕成碎片。耳边回响着方才空气中刺耳的裂帛声,皇甫浮云只觉得与他欢爱就像是地狱一样。
 “你太不温柔了。”她忍不住抱怨。顺手将肩上厚重的长发撩到身后。
 虽然现在是深冬,但是身处室内她却觉得莫名其妙的燥热。是不是衣服穿的太多了?轻轻抹去额上诡异渗出的汗珠,皇甫浮云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老子一直都是这样上女人的,”北堂墨不屑她的抱怨,反而对她的床上爲什麽会有机关充满了疑问。
 “贼婆娘,老子问你,这铁锁链是干什麽用的?”该不会她经常被人侵犯吧?所以才常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不知爲什麽,北堂墨对这个猜想感到非常不悦,一怒之下更是将拴住自己的粗链拉扯得哗哗作响。
 “唔……”皇甫浮云看着他暴躁的怒脸,突然觉得被铁链拴住的北堂墨好帅好可口,刚才的反感之情一扫而空。当这一切都往她不能控制的地方发展时,她这才猛然间警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四肢也越来越无力。北堂墨强悍的男人味儿不断的飘进她的嗅觉里,让她下腹部的神经蠢蠢欲动,缓缓的沁出一股暖流。
 糟了,该不会是媚药发作了吧……
 可恶,她捂着自己的脸颊翻倒在了床榻上,难受的扭动起来。
 “喂!婆娘,你有没有听——”见她先是表情怪异的盯着他看,现在又自己躺在那里完全不理睬自己的问话。北堂墨更觉得她心中有鬼。
 有什麽事是不敢让他这个驸马知道的?尽管他不愿意娶她,但她好歹也是他的老婆。若是让他知道有人欺负她,他绝对能将那个人的脑袋扭下来当球踢。
(0.52鲜币)魔魅(限)99一夜N次娘2<H、慎入>
 “你话好多哦。”迷蒙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皇甫浮云拿开了挡在胸前的双手。她好热呐,这男人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话了?
 “婆娘……你?”尽管头脑没有灵光到可以同皇甫玄紫媲美的地步,但是北堂墨也绝对不是傻子,很快便看出了皇甫浮云的异样。
 皱着一双剑眉,他抿着薄唇暗忖,看她这副反常的骚浪样……该不会是中了媚药了吧?
 “嗯……好热……”葱指不自觉的开始轻抚自己的红唇、锁骨、双肩……最后饑渴的停留在白嫩的雪峰上。皇甫浮云分别拈住两个粉色的乳头在北堂墨面前轻轻撚弄,时而用手掌抓捏柔软的乳肉。在指缝中挤出不规则的形状,让男人看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你……你这是……”饶是北堂墨见惯了上阵厮杀的大场面,但是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美女自慰图还是让他的声音立刻变得沙哑,连喉咙也紧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以前被绑在这里的男人都不会像你这麽吵的……”皇甫浮云微微轻喘,娇嗔着睨着眼前的男人。两个乳头早已在她的揉捏下兴奋的充血勃起,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涓涓不息,很快就打湿了整片亵裤。
 “什麽叫以前被绑在这里的男人?”听到女人暧昧不明的话,北堂墨先是一愣,紧接着俊脸变得铁青。铁拳攥得咯咯直响,右脸上的疤痕也开始抽动。
 “你有很多男人麽?”他哑声问道,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盯住皇甫浮云的小脸。他好想一把扼住她的颈子将她过去的风流韵事全部倾倒出来。
 他妈的!这一次真的遇上克星了!难不成他北堂墨娶个老婆竟然要比他还风流?
 “也没有很多啦……”被媚药控制住的皇甫浮云却听不出驸马声音中的怒意。单纯的以爲这个吵死人的家伙得到回答之后就会安静了。
 爲了让他快点闭嘴她诚实的答道,“但是两三个还是有的。”
 是的啊,魔夜风算一个。男宠里有两个比较喜欢的。
 “你!蕩妇!”最后一根稻草掉落下来压死了骆驼。
 北堂墨虽然表面上狂放不羁,但是内心深处还算是一个极爲传统的男人。
 因爲骨子里认同了女人以夫爲天的论调才会在刚才提出种种不平等的要求。潜意识里他就是觉得女人就应该守在男人的身边相夫教子,而男人反而可以自由自在的寻欢作乐去。却没有想到,皇甫浮云竟然在还没娶过门时就给他戴了三顶绿帽,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他奶奶的我要悔婚!老子纵横沙场这麽多年,万受不得这王八气!你给我解开这破铜烂铁,不然一会儿老子自己扯断了有你受的!”
 说着男性的躯体又开始不依不饶的挣扎起来,他天生孔武有力。绝对有这个自信扯断身上的铁链,只是要花一点时间。
 “你真不乖。”皇甫浮云歎了一口气,恍惚之中以爲自己在和男宠玩着闺房游戏。但是显然,这个“男宠”不像以前的那麽听话。
 “看着我,一会儿就给你尝。”红唇逸出银铃般的笑声,她还暧昧的朝北堂墨抛了个媚眼,看得北堂墨血脉偾张。心中的气却是越烧越旺!
 妈的!她以前也是这麽狐臊的诱惑着别的男人麽?
 心里虽然这麽想,手上也在暗暗施力挣脱锁链。可那一双原本就淫邪的丹凤眼却不由自主的死死盯住皇甫浮云此时的媚态,顺从的接受着她想给他看的一切,连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
 “唔……嗯嗯……”全身的雪肤开始慢慢的蒸腾上一层薄汗,因爲燥热皇甫浮云开始一件又一件的主动脱去身上累赘的喜服。不一会儿,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裤。纯洁的真丝布料更衬得她体态婀娜,皮肤剔透。
 哇——好美!北堂墨不自觉的吸了吸口水,期待她的更进一步动作。
 公主原本就是金枝玉叶的角色,无论是肌肤还是相貌自然非那寻常的宫女或者花楼的鸨娘可以媲美的。而性欲强的北堂墨也多挑选那些狐媚的流俗之色,此时跟几乎全裸的皇甫浮云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好想上她……丹凤眼里闪动着下流的光。
 北堂墨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悔婚了。现在看来,若是能天天尝到她的味儿,就是让他多替他们皇甫家卖十辈子的命他也是心甘情愿。
 “嗯嗯……好热呀……好热……”雪白的躯体像一条痉挛的蚕宝宝在香榻上蹭着身下的被单不断翻滚蠕动。她的小手不停地撚弄摩挲自己的乳头,还将手指伸进亵裤里寻找藏匿在花户之中的阴蒂来回揉弄。只可惜北堂墨只能隔着一层布料知晓里面的手指正在和敏感的贝肉进行激烈的摩擦,却不能拉下亵裤一探里面的究竟。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麽的欲火焚身,恨不得用眼睛将皇甫浮云的亵裤烧掉。亲眼见见女人两腿之间最甜美的私处。
 “你能不能把亵裤脱了?”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你喜欢吗?”皇甫浮云笑着坐起身来抽出埋藏在亵裤里的玉手,让北堂墨看清她手指上拉出的一抹晶莹。
 “哦……”北堂墨急红了双眼。他好想尝一尝她的淫水!
 “喜欢……”他情不自禁的说。
 “那好……”女人很自然的除下仅剩的那一件碍眼的衣物并且故意放缓脱衣的动作。就是要让他急得心里冒火。
 “唔……你这个小蕩妇!”
 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一具莹彻的胴体,北堂墨呻吟着更加用力的拉扯手上的铁链。结实的链铐不留情的深陷入他黝黑的手腕勒出两道红痕。
 不管怎样,手废了也好,他今天一定要操到她!
 “你爲什麽出了这麽多汗?”皇甫浮云看着浑身紧绷的男人,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对他来说是一种要他命的诱惑,反而像一只单纯的小动物一样主动摆动着微翘的臀部向北堂墨爬行过来。任自己两团柔软的绵乳在爬行的过程中左右晃动,刺激了对方的神经。
 “因爲老子想要你。”呃嗯!铁链终于被拉扯的有些弯曲。他向前伸了伸腿,希望自己能碰到她的肌肤,哪怕是一寸也好。他迫不及待的要尝她的味道。
 “是吗?你看你,出这麽多汗。”皇甫浮云不知道他的痛苦,反而更没心机的将娇躯送入他的怀中。搂住北堂墨的颈子开始舔吻他额上、脸上的汗珠。
 “嗯……你这骚货……”被那条滑溜溜的小舌不断舔着脸部肌肤,北堂墨快要发狂了。一个扭身用力的嘬住皇甫浮云的小口,将她的唇瓣再次吸吮的变形。他以爲她会痛呼着推开自己,虽然惋惜但是他实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爲。只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啃食她,吞掉她,把她按在自己的身下用力的强奸她。
 哪知皇甫浮云媚药发作之后反而爱极了男人的野蛮,不但热情的回应着他的索吻,反而更激烈的用自己的乳房紧贴着北堂墨裸露的胸膛在上面恣意的画着圈。用乳头摩擦着她的肌肉。
 “哦……你这个骚货……是想折磨死我麽?”北堂墨情不自禁发出浓重的喘息。身下的肉棒已经完完全全的勃起胀大,将下半身的裤子顶的像小帐篷一样高。
 “我好喜欢你这身男人味哦。”皇甫浮云眯着一双醉眼,亲吻的舞步越来越淩乱。她的身子软绵绵的像一团面,嘴唇逐渐游移到北堂墨的喉结,先是舔了几下最后大口含住用力的吮弄着。
 两只不安分的小手也準确的揪住北堂墨胸前的男性乳头,一面揉撚一面用指腹在胸肌上爱抚画圈。更是挑逗的男人身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皇甫浮云像这样玩弄了北堂墨一会,觉得不过瘾。干脆整个人坐进他的怀中扭动,厮磨,让两人的身体不断的紧贴。
 “丫头,你……你让我好硬,帮我揉一揉。”正自玩的开心,头顶上却传来北堂墨饑渴的呻吟。
(0.78鲜币)100一夜N次娘3<H、慎入>魔魅第一卷(完)
 他快要死了。
 真的已经忍到极限了。
 再不发泄他一定会爆炸的!
 现在北堂墨虽然万分渴望丝滑的小穴能紧紧吸附住他任他抽插,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皇甫浮云肯用那双玉手帮他揉一揉也是好的。
 真可怜……呜呜……北堂墨盯着自己快要将裤子捅破的兄弟,悲哀的想。
 揉?揉哪里呀?
 听到男人的祈求,皇甫浮云歪着美丽的脑袋,不解的挪动了一下臀部。这才发现身后的臀缝已经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紧紧地抵住了。于是恍然大悟的咧开樱唇,露出开心的笑。
 原来他已经那个了啊,真是好威猛哦……
 她尝试着擡起臀部向后越过那个“帐篷”,让北堂墨的肉棒出现在她看得见的地方。
 “哇——好大好硬哦。”
 隔着裤子用纤细的指尖轻轻的抚摸刮骚着肉棒的顶端,皇甫浮云不禁发出一声喟歎。这麽大的阳具,待会一定会让她很舒服的。
 “别……别那样……呃哦!”俊脸绷得死紧,北堂墨被她逗弄的心里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咬一样又痒又麻。这小骚货,他……他会记住这个仇的!呜……能不能再用力点?
 “穿着裤子怎麽玩?”皇甫浮云隔靴搔痒了一会儿,秀眉之间的褶痕加深。
 男人的肉棒此时也是媚药发作的她最渴望的东西,不能真真切切的摸到她也很难过。于是她从北堂墨身上溜下来,动作利落的解开他的裤头用力向下一扒,顺手还将他上半身的衣服也向后剥开褪至肘部露出更多黝黑强健的肌肤。
 裤子淫蕩的挂在北堂墨的脚踝处,巨大的肉棒瞬间脱离束缚弹跳出来在浓密乌黑的毛发中赫然独立。乌紫色的棒身蒸腾着嘶嘶的热气,硕大的圆端也冒出一滴滴透明的热液,散发着男性的麝香味儿。
 “怎麽样,老子很屌吧?”看见皇甫浮云有些发傻的神情,北堂墨得意的擡臀晃动了一下腰间的阴茎差点打到皇甫浮云的娇脸。他知道很多女人见过他的巨大之后都会兴奋到害怕,不知这个臭婆娘是不是也如此?
 “天呐……我好喜欢……”讶异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期待的狂喜,皇甫浮云连忙摆好姿势。像只小兽一样跪趴在他的两腿之间。见这根巨大的火杵顶天立地的矗立在她的面前,情不自禁的用小手慌忙的握住它。
 好大!好粗!两只手才能勉强圈住,望着龙头上翕合的小孔,皇甫浮云吞了一口口水。
 “喜欢还不快舔?一会儿把我折磨死了,今天晚上谁来操你?”北堂墨见她只是盯着自己的阴茎发呆,无论是因爲俯身的姿势变得更大的乳房还是她身后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此时对他都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嗯……”
 皇甫浮云终于开始上下缓慢的搓动起手中的棒身,柔软的指腹一次次的拂过暴起的青筋。香滑的小舌也听话的配合起手上的动作,沿着龙头处的浅沟先是迂回的舔了一遍,最后才将整个圆端全部含入在口中用舌尖敲打震动。
 “喔……好舒服……含深一点……”
 男人的气息开始随着她的动作加快,性感的粗喘从北堂墨单薄的嘴唇中汹涌溢出。被滑嫩的口腔包裹的快感虽然及不上女人的小穴,但是也勉勉强强能够暂时解渴。
 “嗯……嗯嗯……啊!”皇甫浮云越舔越热,越舔越觉得他的味道好香好好吃。北堂墨强烈的男人味儿刺激了她媚药作用的加速,只见她乖巧的用舌头将男人的整个阴茎都缓慢的舔洗了一遍,连棒身后面晃动的圆球都没有放过。却还是不能满足自己想吃男人肉棒的需求,反而让自己体内更加空虚。
 “哦……婆娘……继续……吸我……”北堂墨被她熟练的舌功伺候得浑身舒爽,强烈的快感给予他力量让他把铁链又扯开了一点。
 “唔……好的……”皇甫浮云埋下身子,更卖力的玩弄起来。
当她快速上下套弄肉棒的时候北堂墨的喘息也加快加粗。而当她只是温柔的撚弄按压他的龙头时,北堂墨也只能跟着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
 “快点……再快点!”他好舒服,恨不得就此死在她的手中。
 “真的好好吃的样子哦……”不明就里的皇甫浮云再一次将舌头覆盖上北堂墨的龙头,同时用双手抓撚着两个圆球。她只知道是因爲自己的欲望才如此对待他。而不是爲了满足男人的需求。
“好吃就含住它,吸吸它的味道……”男人眯着一双渴望的丹凤眼,邪恶的诱哄着。
“啊恩……”他舒服的昂起头,这小妮子真的将他的龙头像舔糖葫芦一样大口的整个含进。然后握紧了棒身一阵猛吸,让他自腰椎涌上酥麻的快感,差点早泄掉。
 “就是这样……吸我……用力吸……外面也不要停,继续用你的手上下搓。”
 北堂墨狂乱的揪紧两边的铁链,慢慢地,铁链已经在他的蛮力之下变了形只差一点点就能绷断了。
 “嗯嗯……嗯嗯……”女人不断的上下摆动着头部,让阴茎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双手也不停的玩弄着两个圆球,还变换着方式对他的棒身进行揉搓。
 “唔……”绕是如此北堂墨依然嫌她动作缓慢,干脆自己摆动起腰身挺着下腹将跨间的肉棒主动顶入皇甫浮云的喉中。乌黑的毛发不断刮骚着女人稚嫩的小脸,次次顶入喉咙深处的快速抽插更是让她应接不暇的恶心作呕。
 “呜呜……不要了……”她推挤着他的小腹,想让他从自己口中抽离。眼泪不断的沁出水汪汪的大眼,他弄得她的嘴巴好酸好麻。多余的口津溢出她的嘴角,让她的身上都沾满自己的口水。
 “已经停不下来了。”北堂墨用气声在她头顶上说道,身下的动作不慢反而加快。
 “啪啪……啪啪……”圆球重重的击打着皇甫浮云的下巴,让她痛苦不堪。
 “哦!你敢咬我!”
男人突然难以置信的睁大了黑眸,瞳孔蓦地收缩。硕大的肉棒吃痛的从她口中滑出。被女人口水刷的晶亮的棒身上面还留了一个清晰地齿痕。
 “你不乖,一直戳我!”皇甫浮云不悦的将口水全部都蹭在北堂墨毛茸茸的大腿上。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边,发丝淩乱,火热的肉棒上沾满了女人的唾液。看上去既性感又野蛮。
 “那你就咬老子!会不举的!”北塘莫咬牙切齿的心疼着自己的兄弟。
 却见皇甫浮云睨着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身下的淫水已经泛滥,“我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就坐上来吧。”北堂墨听见她渴望的求欢声,身下又硬了几分,兴奋的睁开半眯的丹凤眼,浑厚有力的声音里透着沙哑。
 却不料皇甫浮云没有如他所愿的将阴茎插入,反而见已经得到了他的许可,小脸上立刻展开迷人的笑意。连忙欢欢喜喜的走下床塌向不远处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盒子走去。
 “丫头,你去哪?”正等着与她交合的北堂墨眼睁睁的望着到嘴边的肥肉不翼而飞,不解的睇着她离去的身影。却发现她手中拿回一个形状长度都类似男人阳具的“仿冒品”,登时鼻子差点气歪了!
 妈的妈的妈的!!!
 她居然甯愿用那根假阳具自慰也不让他这个真男人尝到鲜!!男性尊严完全被对方践踏在脚底,北堂墨扭着气歪的鼻子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眼见她手里除了假阳具之外还有一个红色的线状的东西,北堂墨默默纳闷,那又是什麽?
 等他知晓那是什麽的时候,这红色抑精环已经被绑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他才脸色铁青的反应过来——
 好啊……她真行啊!不仅不让他做,还怕他看得太兴奋射出精来。竟然把给男宠戴的玩意儿套在了他的兄弟上。
 北堂墨啊北堂墨!今天若是不给这骚婆娘点顔色看看,以后就不要混了!
 “唔……嗯嗯……”皇甫浮云重新躺在床榻上,也不知羞。就当着北堂墨的面将双腿打开,自己动手拨开阴唇。让里面湿淋淋的淫水流了出来。
 北堂墨心中冒火,却难得冷静的一言不发的盯着她自己动作,因爲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麽都没用。贪婪的两道视线,穿过空气投射在女人粉色的阴部。将她完美的形状,柔软的细毛,以及花唇被分开后露出的已经动情张开的穴口尽收眼底。
 色情的抖动长舌舔去唇边爲她流出的口水,北堂墨扭着手腕,对着最后一个环扣开始缓慢的拉扯……再等一会儿就能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好好的捣动捣动她了!
 “唔……好舒服……”不知道男人已经快要逃脱她的掌控,皇甫浮云如愿以偿的将手里的假阳具深深的送入到自己的甬道内,饑渴的小嘴立刻将棒身咬得死紧。还一面蠕动着内壁的肌肉像吃东西一样将假阳具在小穴里吞得更深。
 “啊啊……啊啊……”她先是握着假阳具外面的手柄在小穴内缓慢的抽插几下,好让棒身沾满淫水。却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敏感点,樱红的小口猝不及防的溢出舒爽的呻吟。
 “舒服麽?”北堂墨盯着女人淫蕩的模样,哑着声音问。
 看得见吃不着的痛苦有多深?此时北堂墨的心!
 现在的他就像是身处烈火炼狱之中,看着假阳具在女人粉色的肉穴中不断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看着这女人竟还一边玩弄自己的小穴,一面用另一只手大力的揉抓自己的乳房。看着淫水四散溅的到处都是,她那一张酡红的俏脸上也因不断攀升的快感而扭曲。
 男人越看俊脸越红,下身越热,到最后竟像是缺氧一样大口大口起伏着胸腔开始受不了的汲取新鲜的空气。
 火热的汗珠顺着健壮的肌理不断下落,北堂墨红了双眼只觉得此情此境就像是亲眼见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强奸一样。让他怎麽可能不兴奋的快要吐血?
 “唔……嗯嗯……好舒服……”皇甫浮云自己干的非常起劲,大腿分得极开,摆成漂亮的八字型。贝齿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不断积聚的热流。
 快了,她就快达到高潮了!
 只可惜,她只顾着自己愉快的享乐,却没有听到空气中突然响起的一道可疑的“嘎!”声。
 咬牙切齿的扔掉已然凄惨断裂的铁链,北堂墨揉着自己发痛的手腕向皇甫浮云慢慢的跪爬过去。虽然双脚仍然被拴住,但是已经无碍于他在床上做激烈的运动。
 “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
阴鸷的目光投在女人美滋滋的娇顔上,压抑着怒火的低沈男音幽幽的在她头顶上响起,宛如厉鬼降临。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啊!!”
 半梦半醒的呓语还没有说完,杏眼突然睁得浑圆。
 皇甫浮云讶异的望着在自己眼前恐怖放大的俊脸,腿间的假阳具被对方毫不留情的用力拔出丢下床去。
 他……什麽时候被放开的?她怎麽不知道?!
 涓涓的淫水一波一波的随着蠕动的穴口涌出,男人强健的身体此时正盘旋在的娇躯之上形成可怕的压迫感。
 “不用麽?”
 露出尖利的牙齿嘿嘿一笑,北堂墨不羁的丹凤眼充满了杀气,“可惜老子一向乐于助人!”说着,大手一伸,以闪电般的速度用力抓住皇甫浮云的两条长腿,强制性的挂在自己腰间。
 “喂!你要干什麽?”皇甫浮云害怕的看着自己的穴口被他胀得硕大的龙头抵住,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干什麽?当然是帮你啊!”男人不顾她的反抗,不由分说的挺起腰间的大肉棒,狠狠的一个操入——
 “啊!”
 随着女人凄厉的尖叫,空气中响起一声淫靡的“噗滋”声。
(0.86鲜币)恶人自有恶人磨<高H、疯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
皇甫浮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就这样手忙脚乱的被她刚才还弃如敝褛的男人深深的进入。他太大了,将她紧窄的小穴每一寸褶皱都完全的撑开。每一次摩擦都是对娇嫩的柔壁的一种折磨。两人肉与肉之间紧密相贴,连北堂墨棒身上的青筋跳动她都能很明显的感觉的到。
 “妈的!这麽紧!”
被她中了媚药的小穴吸得一阵酥麻,北堂墨干脆将女人的双腿曲起直接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让穴口翘得更高,方便他直进直出的从正上方插入。
也许皇甫浮云自己还停留在迷茫之中,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爲淫蕩。不由自主的就开始热情的回应起北堂墨的侵略来。让这一场本该算是强奸的性爱混沌的分不清到底是谁强了谁……
 “啊嗯!不要你这蛮子快停下!”还没等北堂墨如何如何,光是被他简单的几个基本动作抽插了几下,皇甫浮云就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但是嘴上虽然这麽说,皇甫浮云还是稍微向上擡起了雪臀让肉棒进的更深。
话说,男人的性器真的不是假阳具可以比拟的,阴茎有温度,有角度,还能出其不意的变换着耸弄的方式。假阳具就不行。在一定程度上,假阳具只能算是粗一点的手指罢了。但是此时皇甫浮云完全想不了这麽多,只知道自己完全被这个高大威猛的黝黑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所辐射。
哇——她被插的好舒服哦。七经八脉都被武林高手打通了一般。扭啊扭啊扭~~~皇甫浮云紧缩着自己的小穴揪着北堂墨的阴茎恨不得将它整个咬下来做成标本以后拿来自慰用。
当皇甫浮云心头萌生这种想法时,北堂墨后脊涌上一阵恶寒。
诶?下雪了吗?他狐疑的擡头望了望窗外,却没有发现半点落雪的迹象。算了,不管他!继续~插啊插啊插~~~
“哦哦……你这个野男人!竟然强奸我……哎呀,那边一点啦!!”女人娇嗔着指挥男人的动作,完全没有一点被强奸的觉悟。北堂墨听话的用肉棒猛戳她穴内特别的那一块软肉,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干的大汗淋漓。可是爲什麽,他越插越觉得不对劲!?
没有一点强奸女人的兴奋感啊……?
“唔……别走神!快一点!”
“是是!属下遵命!”北堂墨来不及多想,毕竟他自己也是个性欲强的人。现在终于有美女在身下任他蹂躏,他当然开心啦!
“喔喔……好舒服……你好棒……”皇甫浮云满意的眯起眼眸,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她用余光看着男人结实性感的屁股在自己腿间起伏,两个人的性器充分的交合。他乌紫色的大阴茎深埋在粉色的小穴中,相比之下那两片娇小的阴唇根本含不住他。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被连带着翻进翻出。
 “又高潮了?妈的!这麽多水儿!你个骚婆娘!”
北堂墨见她骚浪,心下的喜悦更深。于是故意将肉棒捅进微开的子宫口,让龙头咬住她的花心彼此吸吮。
一边下流的淫笑着将从花心喷射出来的热液挤出穴外打湿了自己乌黑浓密的毛发。一边也让沈腰插穴的动作干出生猛的“噗滋噗滋”声。
肉棒后面的两个圆球用力的拍打着女人娇嫩的阴户,发出巨大的“啪啪”声。皇甫浮云全身都被他撞得不停的快速前后震动。从男人身后看去,只见一个黝黑肌肉男正跪骑在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上一次又一次的向下猛坐,将圆球甩起小幅度的波澜。
 “嗯嗯……不要了……好麻……好痒……”
快感越来越深,皇甫浮云没有想到北堂墨比她想象中还要勇猛持久。此刻高潮之后敏感的小穴仍然被他肆无忌惮的大力抽插着。让她无论是咬着自己的下唇,还是用双手揪着身下的床单都觉得非常非常的难受。
说不清楚是什麽感觉,只觉得被他进入的地方像要尿出来一样。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也散不尽在体内聚集的那一股热流。
她咿咿呀呀的呻吟着,狂乱的甩动着自己的秀发。乳头早已被压下来的膝盖磨得红红硬硬的,挺立在高耸的雪峰上像两粒嫣红的樱桃。
 “喔喔!!夹得我好爽!婆娘……你这淫穴是老子干过的最骚的小穴!干的老子真爽!”北堂墨舒服的加快了律动的速度,他骑压着皇甫浮云的臀,在上面像要上阵杀敌一般潇洒的驰骋。无论是血汗宝马,还是身下的女人他都有自信能轻而易举的征服。
 “哎哟……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一开始的优势在几次高潮后慢慢地转变爲劣势,原本渴望受插的女人在北堂墨的狂操猛干下渐渐不敌,肿胀的穴口吐血一般溢出滑腻的淫水。马上就要寿终正寝了。哪知身上这只大淫虫却还在龇牙咧嘴的骑得很开心,让皇甫浮云气结。
 北堂墨睁着一双不羁的丹凤眼,像野性未驯的淫兽。享受的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将阴茎没入水穴的活塞运动尽收眼底。
 “噗滋……噗滋……”男人不停的大力操着柔软的水穴,飞溅的淫水甚至沾到彼此的脸上、颈上。淫靡的交欢味儿很快在空气中扩散开来,那一根粗大的阴茎根部开始出现一圈细腻的白沫。
 “哦哦……操死你这骚婆娘!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居然敢绑老子!”见皇甫浮云已经被干的没了气势,全身无力的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动的承受着他的进攻。北堂墨也洋洋得意的翘起了尾巴,男人的气魄又回到了身上。
只见他凶狠的挺腰,先是将肉棒埋进穴里扭动着臀部左右摇晃挤压生嫩的肉壁。在被女人的阴道紧紧地吸附住之后又开始回旋着进出抽送成更大的弧度。过一会儿又九浅一深的在穴口逗弄,到最后一下才重重尽根没入。
 “嗯……啊啊……好深……”皇甫浮云翕张着樱红的小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觉得头部晕晕的,乳房也胀得好难受。
 “操死你!你这凶婆娘!还不快给老子脚上的破链子解开?”北堂墨捧起皇甫浮云的翘臀,前后耸动着肉棒在里面深搅。
得意啊得意~老子终于拿回主权了~
 “好……好的……你不要再动了!”皇甫浮云颤抖着伸出布满汗珠的藕臂,一边淫叫一边摸到床侧的一个机关重重向下一按。北堂墨的双脚登时恢複了自由。
 “你叫老子不动老子就不动?”
当他北堂墨是小厮麽?男人不满她的命令,更是毫不留情的用力顶着穴中那一块软肉,让硕大的龙头替他整治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女人。
 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北堂墨的动作更加不知节制。只见他以分身爲定点,让皇甫浮云从在身下被动受插的体位转动成趴在他身上骑乘他的体位。这一个姿势的互换,阴茎没有从甬道里滑出半分。反而是磨着柔壁,彻底的转了个圈。惹来皇甫浮云的嘤咛娇喘。
 “来!给老子快骑!”不客气的伸手握住皇甫浮云不断颤动的绵乳,北堂墨皱着剑眉大爷的命令道。粗鲁的动作在女人的乳房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连乳头也被他用力的向外揪起将浑圆的乳峰拉成锥形。
 “唔……好痛……”软嗲的娇嗔映衬着绯红的双颊,皇甫浮云如丝的秀发像墨色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披散在莹澈的娇躯上更让北堂墨看的心痒难耐。
 “痛就快点骑我!快点……骑我!”北堂墨粗喘着将手上的力道放柔,并且开始用粗糙的指腹旋磨着她两个乳头的顶端,让皇甫浮云舒服一些。
曲着长腿坐卧在床榻上的姿势让骑在他身上的皇甫浮云显得娇小可人。禁不住甜美的诱惑,北堂墨吐出湿热的长舌勾卷着她胸前的乳头,慢慢吸吮,再故意以舌尖轻绕。大手见她迟迟不肯动作,干脆猴急的拖住她的翘臀向自己肉棒上猛按再使劲抽离。带动她的身体套弄自己的肉棒。
 “啊啊……嗯……”被他强烈的抽插再一次顶到了高潮,皇甫浮云痉挛着小穴嚼咬着北堂墨的阴茎。
 天啊……谁来救救她。在这样下去,连媚药也被他的热情烧干了。
 女人想尿又尿不出来,泄的股沟里全是淫水。到最后连着几百下被他发疯一样快频率的捣动,快抽筋了酸胀不已。绵延不断的全是高潮的快感,一波未消融一波又偾起。折磨的她几乎要口吐白沫比欲死不能。
 “对!就是这样!哈哈!看是你夹死我还是老子顶死你!!”
含着皇甫浮云的乳头,没有注意到美人儿已经在翻白眼,北堂墨犹自将皇甫浮云抱得死紧。对她的两团绵乳极尽淩虐之能事,直到玩弄够了,他才满意地擡起头,看到沈甸甸的乳房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津闪出淫魅的光泽,下半身继续霸道的向上插入。
 “喔喔……哦哦……”被温暖的小穴套弄了整整半个时辰,北堂墨这才舒服的绷起了俊顔準备好好的发泄一番。哪知下半身的肉棒明明开始鼓胀弹动却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般硬是射不出来。
 糟了!不是……坏掉了吧?北堂墨吓出了一身冷汗。
 “喂……骚婆娘……我射不出来了……”虽然尴尬,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小声着说。经过这麽久的奋战他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皇甫浮云是他老婆的事实。既然是房事间的问题,当然要先过问自己的妻子。
 呜呜呜……老婆……怎麽办嘛……
 他可怜兮兮的抽抽鼻子。
 “那个……抑精环……还……没有……摘下来……”皇甫浮云在昏迷中被他叫醒,勉强睁开眼睛一见他哭丧着脸像吃了死蛤蟆一样,只得颤着声音好心的提醒他。
 “是哦?”北堂墨如梦初醒,兴奋的用拳头击打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然后飞快的将自己的硕大从水穴里抽出,见到上面还拴着刺眼的红环。当下狠狠的将其扯下撕个稀巴烂。
 靠!格老子的!害他差点吓死!这祸害男人的玩意儿应该彻底抵制掉!!
 好啦,他满意的扶起自己有待发泄的肉棒正待再次进入小穴射精的时候。却发现身下一空,而皇甫浮云正手脚并用的龟速向远离他的地方悄悄爬去……
 母后啊!她受不了了啊!再被这个蛮子搞下去就要上天堂陪你去鸟~~
 “死女人!你给我回来!!”大手一把将皇甫浮云的脚踝抓住,不顾她的指甲在被褥上抓出十道饮恨的长痕。愣是将她摆成狗趴的姿势从背后挺起肉棒狠狠的进入了她。
 “啊啊……啊啊……”北堂墨快速的摆动起健臀小幅度的做着最后的抽插,终于在皇甫浮云凄厉的呼喊声中将灼热的白液尽数灌入了子宫深处……没有留意到可怜的女人口吐一口白沫,然后一头栽在枕头上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后半夜——
整个喜房笼罩在一种静谧的黑暗之中,却听到新郎的声音势如洪锺。
 “你动了。”北堂墨得意的挪动了一下腰臀,示意正将他阴茎吞没在小穴中的女人已经触犯了游戏规则。
 “我没动。”皇甫浮云吓得浑身冰冷,连忙大声的抗议道。
 呜呜呜……她真的没有动,只是稍微的缩了小穴一下。因爲他的龙头正好抵在她敏感的位置,害得她又酥又麻好想要的说。
 “老子不管,刚才就说了。我插进去抱着你睡,只要你动一下咱们就再来一次!”厚脸皮的男人完全不听对方说话,立刻从侧面擡起皇甫浮云的大腿挂在自己肩上又大刀阔斧的沖刺起来。
 “啊啊!!不要了……嗯嗯……你又来!”被撞的眼冒金星的女人只得认命的攀住他宽阔的肩膀。任男人的阴茎厚顔无耻的刺穿她的小穴,几乎要将她的甬道整个翻了过来。
 呜呜呜……她不来了。她一定要悔婚,这样下去她挂了这野男人都还没死呢。呜呜呜……
翌日清晨——
 “公主,驸马,该起床了。需要奴婢服侍吗?”小芋头在新房门外毕恭毕敬的说。
 虽然对昨夜驸马意图强奸她的事仍然心有余悸,但是小芋头很本分的想,现在是白天应该不会被怎麽样。
 可是爲什麽叫了半天里面都没人应承呢?
 这时另一个小丫鬟绿荷也加入催促的行列,“小芋头,叫醒没啊?快一点!”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啊……”小芋头皱着小脸,委屈的说。
 “算了,”绿荷亲自上场。
 “公主,奴婢们要进来喽?”
 一样是空无一人的寂静。
 绿荷心下疑惑,又怕公主驸马出事情,连忙推开房门就要走进去查看。
 “……”
 哪知房门刚推开半扇,她又很迅速的“碰”的一声关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迅速转过身来后背紧抵住房门。
 “怎麽啦?”小芋头见她反应古怪,好奇的问。
 “芋头,”绿荷连着喘了好几口大气才让自己不至于尖叫出来。
 “快宣太医!!”
 呜呜呜……公主!乃要撑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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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太医刚才吩咐奴婢爲您炖了补身的鸡汤,您趁热喝了吧。”
 望着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着白色中衣半躺在床上如风中残烛的美丽女人,绿荷双手捧着白玉瓷盅,小心地将汤递到皇甫浮云面前。只盼着她有力气能够全部喝下,将身子养的健康一些。
 可怜的公主啊——
 自从上一次洞房花烛夜差点被驸马做过死之后气色就一直不是很好的。据说下面的那个地方肿的连太医都吓到了,赶紧召开紧急大会把驸马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最后连大王都亲自出马了,脸色气的铁青,训得驸马直挠头。只有玄紫王爷一直在笑,笑得很无害。
 “嗯。”
 皇甫浮云将碎发无力的拨到脑后,勉强舀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药膳轻轻地含入口中嘬饮。
 还好吧……味道淡了些,她没有胃口啊。现在的她,吞咽一口汤水似乎都要喘上半天粗气,看样子,这娇柔的身子骨是彻彻底底被北堂墨那只贪欢无度的死男人给玩惨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已经是她卧床休养的第六天。除了气息微弱浑身无力之外,其它地方的酸肿淤青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自从那恼人又羞人的一夜之后她居然都没有再看到北堂墨的人。听下人说他还被大哥狠狠的念了一顿,虽然觉得好笑但是还是很想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爲什麽不来看她?
 想不明白自己这种古怪的心思。皇甫浮云偏着头,微微发愣。
 难道只那一夜缠绵,她就已经开始依恋他了吗?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凛然的男子气概,真的让她好有安全感。这几天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那野蛮子,她想他,也担心他。
 该不会是被大哥关了禁闭吧?
 想到这里,她沈下因爲喝了暖和的补汤而稍稍变得红润一些的娇顔,转过身去不安的问绿荷到,“绿荷,驸马呢?”
 哪知听完这句话,素来沈静有主意的小丫鬟却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战。恐惧的反应完完全全的映入皇甫浮云的眼帘。那表情分明在说——
 糟了!被发现鸟!!
 不对!她有事瞒着自己!皇甫浮云暗自思忖着,心底更是狐疑。
 黑眼珠滴溜溜的一转,绿荷动个心眼儿刚想上前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却被皇甫浮云眼尖的一把瞧见,提前敲山震虎。
 “绿荷,你跟我最久,知道我的脾气。我最~恨~人家说谎。”轻柔的软语却带着一丝阴冷的威胁,一双尖利的美眸更是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绿荷不放。
 开玩笑!到底谁是主子,她皇甫浮云还能让一个小丫鬟糊弄过去吗?现在是她的男人失蹤了耶!叫她怎麽可能不问!
 “说,驸马呢?说谎的话被我知道了就把你送去当军妓。”樱色的唇瓣娇娇的勾起,玉手却狠毒的抛出一个杀手!。
 “咿!!”
 听到这句比蝎子还毒的诅咒,绿荷一口气就这样硬生生的卡在了胸腔,难受的脖子抻的老长。一向灵光的脑海中此刻浮现的全部都是自己凄惨的蹂躏在衆士兵的身下,被狠狠的OOXX的情景。
 拜托,她好歹也是公主身边的美丫鬟。那些士兵很臭喂……
 驸马……
 绿荷眼泪汪汪的擡头看天。仿佛北堂墨正扇动着翅膀高高的吊在半空中慈祥的看着她。
 怎麽就这麽倒霉刚好让她偷听到北堂墨跟皇甫玄紫的对话呢?呜呜呜,驸马……人家她可要对不起你了,你自己保重吧……
 “嗯……?”故意拖长声调上扬的尾音,皇甫浮云见她仍然在犹豫,不常有的耐性已经被磨光了。
 看样子,还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发生喽?那她就更是非知道不可了!
 “快说呀。”又是一声着急催促,皇甫浮云握着汤勺的手有些颤抖。
 虽然那个蛮子在新婚之夜对她大不敬,但是……也不至于受到连面都不能露一个的严惩啊。一想到那个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的傻爷们儿此时很可能已经鲜血淋漓的被关在地牢里,皇甫浮云的心就揪得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的紧。
 “报告公主!”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死的不是她!绿荷咬着牙两眼一闭準备慷慨当小人。
 “驸马他去青楼狎妓去了!!”
 沈默。
 绿荷的心里在打鼓。
 又是沈默。
 呜呜呜……公主你可千万别昏倒啊!
 “嘎!”。
 “咦?”
 原本屏息等待皇甫浮云哭闹的绿荷却被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给弄迷糊了。
 什麽声音?
 绿荷疑惑的将左眼张开一条缝,随即两眼立刻睁得浑圆傻在那里,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公主她……她居然单手把勺子捏碎了哦!!
 禽兽。
 禽兽不如。
 不仅不如禽兽,还是只淫虫!
 不顾自己的手掌被碎瓷片割破鲜血直流,皇甫浮云低下头,一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此时看上去宛如僵尸一般骇得绿荷以爲她家公主被哪个老不死的借尸还魂鸟!
 “绿荷——”阴恻恻的命令划破听得见落针声音般的寂静。
 长时间缺失的精力仿佛在一瞬间全部注入皇甫浮云的体内,让小丫鬟自僵尸脸过后安慰的又看见了灿烂的阳光。
 只见她动作轻盈的挽起自己的袖口,从床上蓦地站起的身子骨非同一般的矫健。
 “是!公主!”呜呜呜呜……绿荷吓得快要尿裤子了,不知道公主这一回又要做什麽。
 “把赵无极叫回来,本公主念他多日做任务那麽劳累,决定赏赐他陪我去青楼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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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给老子笑一个!”
“哎哟,北堂爷……你好坏。”
据说全天下最威仪的地方当然要数皇帝的朝堂。站的最高的男人光是皱着眉冷哼一声,下面的衆臣就要哆哆嗦嗦的跪倒一片。但是若要评选这麒麟国最热闹的地方,恐怕除了中洲第一勾栏院再无其他。
拢翠楼里人声鼎沸已经屡见不鲜,除了花娘又美又娇之外,厨子好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所谓饱暖思淫欲,只要把客人的胃哄好了,还怕他喝完酒在姑娘的香榻上不掏银子?
瞧这整间妓院都妆点的富丽堂皇,洁白的大理石墙壁。屋顶上高高挂着各种顔色的纸灯笼,将七彩光束投射到衆人身上,显得暧昧又有气氛。干净的地面上还铺着昂贵的长毛绒地毯,喝醉了酒的客人随便往地下一躺就能酣畅淋漓的打个瞌睡。
这方方面面留住客人的手段可都让拢翠楼的老板给想到了。怨不得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全部汹涌奔到他的口袋里。
“我说贝儿丫头,”正喝的俊脸潮红的北堂墨凤眼迷离的拉过在一旁伺候的窑姐儿,温香软玉的立刻抱了个满怀。
呐——他有一件思春了很久的事想要问问她呐。
那女人见自己被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恩客强而有力的半拥着,一张还算美的小脸当然万分乐意,不由自主的笑得花枝乱颤。
真好哟,才刚接客,就是好康!
“哟~北堂爷,瞧你——”
女人主动地搂抱住北堂墨的宽肩,爱极了他微敞的领口裸露出来的结实肌肉。于是她故意用圆臀磨着身下那一块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不想浪费了坐在男人腿上的好时机。
话说,这种蓄意的勾引是花娘们最常用的揽客人的手段。谁把客人“那里”逗起来了,那银子最终就八九不离十的準落入谁的口袋。
反正跟北堂墨在床上滚要比和那些不中用的老头子在一起“震摇”要好的多。所以这一次贝儿磨蹭的也就更加卖力。时而扭动,时而呼气如兰的靠在北堂墨胸前轻喘。打準了主意今晚就要将这大帅哥收入囊中了。
女人鬼精灵的偷偷捏了捏他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手感馋的她心花怒放。听说,这位爷还是这麒麟国的一个什麽大将军。若是能被他看上,收进府中做个小妾那该多好。
“还瞧他?”另一个叫小婉的花娘轻易的看穿她那点小心思,掩唇娇笑道。只见她婀娜多姿的用右手抚了抚颊边的云髻,也酥胸半露的凑了上来。反正北堂墨身材高大腿也粗壮。再多挤两个姐妹都算不上什麽问题。
“我看是瞧你比他还猴急吧……”小婉一面主动攀上北堂墨的颈子,硬是将贝儿挤到一边,自己强势的后来者居上霸占住北堂墨的一只长腿。一面睨着媚眼不带恶意的调侃着这位新来的姐妹。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任何一个男人来姐姐们都不会跟你抢,但是就这一位北堂爷,不是咱们想抢。而是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
“真是的!”贝儿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这麽多人你不去伺候,偏要同我抢北堂爷?”
“嘿嘿,”小婉挥动着手里的绣帕意味深长的一笑,“小妹妹不懂世道,这北堂爷的床边是你一个人就能躺的平的?”
别说她一个人,就算是她们两个女人加起来都未必吃得消他的强大和耐力持久。这小丫头片子若是真的吃成了独食,不仅没有便宜可以占。反而会因劳累过度而在床上至少躺个三天三夜接不了客。到时候可别哭着喊得不偿失。
“唔……”贝儿扁扁小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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